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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雍的儒家思想与老庄哲学(3)

2012/5/15 11:05:02 点击数: 【字体:

uo;复”,即返归,动态。邵雍又说:“闲将岁月观消长,静把乾坤照有无”。(《击壤集》卷9)又:“千万年之人,千万人之事,千万年之情,千万年之理,惟学之所能坐而烂观尔。”(同上,卷18)又:“著身静处观人事,放意闲中炼物情。去尽风波惟止水。世间何事不能平。”(同上,卷4)无不表现出道家的持静思想。

    三、自然无为的历史观
       
    根据邵雍的思想,“道”是天地万物之本,而道又以阴为体,那当然就呈静、无的状态。朱熹说:康节之“道”,“指天地万物自然之理而言。”(《朱子语类》卷100)故邵雍有诗云:“天意无他止自然,自然之外更无天。”(《击壤集》卷10)又言:“自然而然者。天也”(《观物外篇》)《朱子语类》载说,康节有诗云:“若论先天一事无,后天方要著工夫。”什么叫“一事无”?回答是:“出于自然,不用安排。”(卷100)这是对邵雍先天之道自然无为的确解。很明显,邵雍的这种思想正是在发挥道家的自然哲学。《老子》所谓“道法自然”(第25章)是也。《老子》又言:“道常无为而无不为。”(第37章)道之自然无为,故更显其伟大:“以其终不自为大,故能成其大。”(第34章)邵雍则言:“物之大者无若天地,……凡言大者,无得而过之也,亦未始以人为自得,故能成其大,岂不谓至伟至伟者欤?”(《观物内篇》)
  
    邵雍将这种自然无为的理论来解释人类的社会历史,自然无为是道的本质,返回到这种“无为”的先天时代便成了他的最高社会理想。他说:“尧之前,先天也。尧之后,后天也。”(《观物外篇》)在他看来,尧之前即三皇时代,是先天时代,又是崇尚自然无为的时代,最符合宇宙本原“道”的精神。
  
    邵雍的历史观:他将社会历史的发展化分为四个阶段:皇、帝、王、伯(霸)。世运的转变是每况愈下,且是循环变化的,这和他那一套“元、会、运、世”或者“春、夏,秋、冬”等循环论相一致,历史的四段论实际上是吸收了汉代谶纬之学的内容。汉代谶纬学者已用“皇、帝、王、霸”来表示世运的转变和文化政制的差异,而且是一代不如一代。三皇时代是社会的最高理想。谶纬学本揉儒、道、阴阳、方士等思想于一家,而把“无为而治”的三皇时代作为尧舜之前的理想时代正是道家的观念。
  
   《观物内篇》中的一段文字最能代表他的这种历史观:“三皇同意而异化,五帝同言而异教,三王同象而异劝,五伯同教而异率。同意而异化者必以道,以道化民者,民亦以道归之,故尚自然。夫自然者,无为无有之谓也。无为者非不为也,不固为者也,故能广;无有者非不有也,不固有者也,故能大。广大悉备而不固为固有者,其惟三皇乎?是故知能以道化天下者,天下亦以道归焉。所以圣人有言曰:“我无为而民自化,我无事而民自富,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欲而民自朴,其斯之谓欤?”三皇时代以道化民,道法自然,自然的本质即无为,人民于是以道归化,天下由此大治。“圣人有言”以下,引《老子》章句表达了邵雍崇高“无为而治”的意旨。
  
    邵雍进一步解释说:“所谓皇、帝、玉伯者,非独三皇五帝三王五伯而己。但用无为则皇也,用恩信則帝也,用公正则王也,用知力则伯也。”(《观物外篇》)或用季节来譬喻各时代:“三皇春也,五帝夏也,三王秋也,五伯冬也。”(《观物内篇》)邵雍曾说老子“知《易》之体”,(《观物外篇》)何谓“《易》之体”?邵雍的解释是:“皇、帝、王、伯,《易》之体也”。(《观物内篇》)这就是说,老子深明皇、帝、王、伯之变异,他与老子的观点一致,皇道时代是他们思想中的理想社会。

    四、对事物矛盾发展变化的观察
       
    邵雍认识到事物内部的矛盾现象,也认识到事物内部对立面的相互转化。他留下的诗文集中,事物或概念的对立俯拾即是,有对立,也有消长。《观物外篇》中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一阴一阳,天地之道也,物由是而生,由是而成者也。”承认事物的矛盾发展。《击壤集》诗云:“为今日之山,是昔日之原,为今日之原,是昔日之山。”(卷3)此言虽过于绝对,但他的确看出了事物的变化消长和矛盾的相互转化。自然界如此,社会发展也不例外:“时有代谢,物有枯荣,人有衰盛,事有废兴。”(同上,卷14)又:“天道有消长,地道有险夷,人道有兴废,事道有盛衰。”(同上,卷10)他在《观物外篇》中明确地说:“万物皆反。”反,即向对立面的转化,《老子》有云:“反者道之动。”(第40章)《老子》又说:“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第58章)当然也是看到矛盾向其对立面的转化。邵雍則说:“祸福转来如反掌。”(《击壤集》卷19)“得者失之本,福为祸之梯。”(同上,卷1)
  
  《老子》言:“物壮則老。”(第55章)邵雍则更明确地说明“物极必反”这一具有辨证法思想的命题。《观物内篇》说:“阴阳尽而四时成焉,刚柔尽而四维成焉。”又:“动之始则阳生焉,动之极则阴生焉。”虽然言不但却注意到了事物走到“扭”时则要向成里其反面发生变化。《击壤集》:“事体一番新,才新却又陈”(卷17)又:“却如花烂熳,便是叶离披。”(卷19)花开之后接着便是衰落。又:“轻得易失,多谋少成。”(卷18)又:“侈不可极,奢不可穷。极则有祸,穷则有凶。”(卷12)又言:“人盛必有衰,物生须有死。”(卷18)有盛有侈,有生有死,天地也不例外。《老子》就说过:““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第23章)邵雍则说:“或曰:天地亦有始终乎?曰:既有消长,岂无终始。天地虽大,是亦形器,乃二物也。”(《观物外篇》)邵雍已认识到事物转化的必然性,认识到物极必反的普遍规律,这是其可贵之处。
  
    但是,邵雍对事物矛盾变化的观察,如老子一样,并未脱离

责任编辑:C009文章来源:中国道教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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