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某士人，青年贫困。家里屋子狭窄，在附近一个庙里向老僧借一间闲屋读书。因家穷拿不起房租，又无力给和尚们一些好处，主持老僧倒也不多计较，而他的一个大徒弟法严却是耿耿于怀，常对士人冷嘲热讽，但终因老师父不理也无可如何。

　　不久，老师父圆寂，由法严接替主持。他对士人长期不满情绪一下子发泄出来，立即把士人赶出庙门，士人只得忍气吞声回家。

　　几年以后，士人由于勤学苦读，居然中了进士。回乡祭祖时，又到庙里故地重游，主持法严一反前态，接待安排，殷情备至！并取出自己的一张画象请士人题词。士人毫没推托，挥笔题诗四句于上：一夕灵光出太虚，化身人去意何如？秋丹不用炉中火，凡事心头一点出。法严见了大喜，立即装裱挂于墙上，以示炫耀。往来游人，都加赞赏。

　　半年后一天，有几个士人来寺中游览，见墙上昼象题词，忽然大笑。法严在一旁说道：“这是当今进士所题，施主何故发笑？”其中一人说：“这四句诗句实含‘死秃’二字，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