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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杰，河南原阳人，金龙精密铜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中国科学院精密铜管工程研究中心董事长、国际铜加工协会（IWCC）执行董事、中国制冷空调工业协会常务理事；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协会、中国铜发展中心理事；第十届、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
 
    □殷  泽/文   陈代述/图
 
    数次与李长杰交谈，奇怪的是，他的手机一直很少有电话打进来。相较于其他很多老板每天要接听此起彼伏的电话，李长杰轻松很多。这位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铜管生产企业的老板告诉记者，因为在金龙“人人是老板”，也就很少有人需要向他汇报问题，所有的人各负其责。
　　
    “公司的经营管理交给总经理去做，我做企业文化、树立企业的价值观，做一些战略上的事情，做一些别人管不了的事情。”说这些时，李长杰非常自信，超脱。在金龙，他是“最闲的人”。
　　
    李长杰善于思考，对人生、对企业管理进行认真的考量。他说：“倘若一个人能进行认真的思考和反省，就能够摆脱被左右、被控制的局面。”在金龙无数次惊险的航行中，是思考、反省让金龙走向了理想的彼岸。
　　
    尤其是在初期，李长杰刚刚接手时，面对的是一个严重资不抵债、废品堆积如山、员工士气低迷的病入膏肓的金龙。金龙已经无路可走，“但是我会想为什么会无路可走，我会想办法去解决它”。
　　
    面对记者，李长杰总是面带微笑，令人感觉坐在对面的是一个慈祥、睿智、温文尔雅的长者。无疑，他的精神世界非常强大，但是他对物质的追求却少之又少。他说：“金钱并不能构筑真正的财富，就像立在涂有黄油的玻璃板上一样，是站不稳的。”
　　
    与芬兰奥托昆普公司纠缠的20年，是“叫老师”的20年，也是斗争的20年。最终，李长杰凭借“壮士断腕”的气魄，把金龙从知识产权的泥淖里拉了出来。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却为金龙进军世界市场赢得了机会，并最终赢得了世界同行的尊重。
　　
    与金龙的员工交谈，你能自然而然地感觉到他们的自豪感和幸福感。作为金龙的员工，他们得到尊重、最好的环境和报酬。对此，李长杰说：“给员工创造幸福，他就给你（公司）创造未来。” 
“救世主”只有自己
 
    1991年开始，新乡无氧铜材总厂（金龙集团的前身）利用银行的出口信贷和自有资金，引进了一条世界铜管制造业“鼻祖”芬兰奥托昆普公司的生产线。但是，由于设备工艺不成熟，生产出来的铜管不合格，废品堆积如山。
　　
    当时的铜材厂已经深陷绝境。到1994年年底，企业亏损4000多万元，负债是资产总额的126%，已经严重资不抵债。马上就要过年了，但是工人的工资还没有着落。新乡市委、市政府也急了。
　　
    在这种背景下，铜材厂采取民选厂长，希望找到一个可以救活企业的人。李长杰当时是负责技术的副厂长。最终，李长杰众望所归，高票当选新乡无氧铜材总厂第一任民选厂长。当选后，李长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组织工人唱《国际歌》。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李长杰认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只是在绝境中更容易显现出来。
　　
    “表面上看，企业是缺资金、技术不过关，其实是一个机制问题。”李长杰解释说，由于是大集体，员工和厂长都缺乏责任感和自主权，所有的事都严重依靠市政府。
　　
    在地方政府的帮助下，金龙集团获得银行贷款，暂时解决了资金难题。剩下的就是解决紧迫的技术难题。金龙曾经请来芬兰奥托昆普公司的专家，但还是不能彻底解决遗留问题。专家走后，李长杰就组织员工进行技术攻关。
　　
    “神仙皇帝都不依靠了，我们还依靠谁呀。”像所有的成功人士一样，李长杰也有着“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
       
    最终，依靠自主创新，金龙集团终于生产出了合格的产品。并且，在产量上有了很大的提升。原来引进的设备只能生产7000多吨铜管管坯，生产6000多吨精密铜管，但是经过数次改进后，生产线的产能从最初的1.3万吨发展到1.8万吨，而目前已达到3万吨。
 
    打败“老师”
 
    金龙集团依靠自主创新获得突破后，产品生产出来后非常紧俏。于是，金龙集团就想着再从芬兰引进设备，但这时看到巨大市场利益的芬兰奥托昆普公司拒绝了金龙的要求。
　　
    与此同时，奥托昆普公司也开始在中国布局，在中山合资建了一条生产线。而被拒绝后的金龙集团依靠自身积累的技术开始自己生产设备，先后在上海、新乡设立了三条生产线，不久又在珠海一下子设了三条生产线，将奥托昆普的中山公司死死包围了起来。
　　
    转眼两三年的时间，金龙集团在全国的布局初步成型，奥托昆普的压力非常大。更加致命的是，金龙集团的产品打入了奥托昆普的老家——欧洲和北美市场。看到金龙集团迅猛的发展势头大有压过它的趋势，奥托昆普开始着急了。
　　
    在申请到金龙集团核查被拒的情况下，奥托昆普开始在国内提起知识产权诉讼，但因为其并未在国内进行相关注册，最终在诉讼中也失败了。
　　
    万般无奈之下，2004年9月21日，奥托昆普给金龙在美国的战略合作伙伴发了律师函，认为金龙出口到美国的铜管都是非法的，并将金龙在美国的1600万美元和3200吨铜管全部封存到美国市场。这对“刚从病床上爬起来”的金龙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不幸的是，金龙在美国的合作伙伴和代理商也让李长杰感受到了“商场如战场”的残酷。合作伙伴要求金龙付占压库存的租赁费，代理商急着要“代理费”。
　　
    焦急的李长杰找到奥托昆普公司谈判和解。但自认为打中金龙“七寸”的芬兰人提高了要价，金龙面临更大的损失。奥托昆普要求每条线补偿100万美元，这是当初在北京起诉时要价的两倍。
　　
    从2004年10月，到2005年的1月，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从未涉及复杂的国际纠纷的金龙日子很不好过。金龙面临两条路，要么交罚款，要么打官司。但是，在听取律师的意见后，李长杰决定交罚款换市场。
　　
    “律师认为可以打赢，但长则三年，短则两年半。我们已经拖不起了，也许三年后等来胜利消息的就是一个‘寿终正寝’的金龙。”于是，李长杰做出了一个“壮士断腕”的决定，为此付出了700万美元的代价。
　　
    但具有讽刺意味的却是，不久传来了芬兰奥托昆普公司铜管部解散的消息。此时，李长杰迅速做出一个决定，将其发明铸轧法的专家小组聘任到金龙来；并将其一个财务副总裁聘任到金龙当商务副总裁，开拓世界市场。
　　
    李长杰总能在恰当的时机做出恰当的决定。终于，金龙赢得了全世界同行的尊重，李长杰成为第一位进入国际铜加工协会的中国企业董事。
　　
    李长杰说：“在铜管方面，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在我们面前骄傲。”
 
    对信誉的执著
 
    发展至今，金龙集团已拥有国内外十多个事业部，固定资产超过45亿元，2008年销售额达到160亿元，占有1/6 的世界市场份额，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制冷精密铜管行业的龙头老大。
　　
    李长杰依然保持着低调的作风、创业的激情和坚守信誉的传统。在金龙集团内部，还流传着李长杰一次不寻常的拜访客户的经历。
　　
    2008年12月1日，李长杰一行按照原定计划上午10时与志高空调董事长李兴浩会谈，这是李长杰整个“华南市场行”的第三站。当天，李长杰6时就起床，在公司高管的陪同下从珠海出发前往佛山。
　　
    但是，高速公路因车祸堵塞，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李长杰当机立断，下车沿着高速公路走下去，一走就是1个多小时。到了高速路口，李长杰又率先坐上路边的摩的赶去志高。
　　
    这一切，对于一个60多岁的老人来说，是很有挑战性的；而对于一个位列同行业第一的大企业老板来说，这样的经历也称得上非常独特。
　　
    当志高的相关人员听说李长杰一行辗转的经历时，也对李长杰心生敬意。当天的会谈非常顺利，双方达成了2009年加强战略合作的规划。
　　
    其实，李长杰完全可以不用如此“辛苦”，完全可以向客户解释一下，客户也会理解。但李长杰认为，这是信誉问题，守信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1994年1月，深陷困境的金龙集团在新乡市政府的支持下从建设银行获得600万元贷款。这是一笔两个月零20天的补助贷款。李长杰用这笔资金首先请工人吃了顿饺子，又买了一些原料（铜），开始组织生产。
　　
    但3月20日的还款期很快就到了。当时李长杰可以选择向市政府、银行汇报情况，谋求更多的支持。但是李长杰却低价卖掉原料款，从家中拿出一部分钱，再加上工人的集资款，按时还上了银行贷款。
　　
    鉴于金龙集团的实际情况，银行感到很不可思议。李长杰说：“我这个厂长可以不干，但不能让银行受损，生产停了，银行如果相信我们还可以再支持我们。如果我们只顾自己，将会失去周围的支持，就真的会无路可走了。”
　　
    被感动的建设银行负责人当即决定拿出更大一笔资金支持金龙的发展。给出的理由是：“李总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丢咱的钱，他慢慢日子好过了，能丢吗？”
　　
    李长杰的这个举动，为金龙解决了急需的资金，将企业引向了一个光明的境地。谈兴浓处，李长杰意味深长地说：“你看，小事情意义有多大？”
　　
    对坚守信用的执著，让李长杰赢得了无形的信任和财富。这是一种高超的经营智慧。
 
    思考和反省
 
    工作之余，李长杰常说自己是全公司“最闲的人”。
　　
    “我会经常思考一些问题，学点东西，完全是一种悠闲的状态。”因为，在金龙，李长杰管的最多的就是企业文化、价值观，日常经营更多交由总经理管。
　　
    他是一个勤于思考而又善于思考的人。在金龙集团的网站上，有一个专门的栏目“总裁文集”，里面搜集了李长杰写的近40篇文章，大部分都是对生活、工作的感悟，短小精悍。
　　
    更重要的是，金龙集团发展了一套独一无二的“老板文化”。在金龙“人人是老板”，权责分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人人是老板”将激发所有人的责任意识，创新意识，鼓励大家做好本职工作。
　　
    李长杰从来不轻易处理人。“我会问不积极的员工，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还是有什么困难，轻易处理人不是一种好办法。”
　　
    做金龙的员工是很幸福的，因为李长杰总是能从员工的角度考虑问题。
      
    他说，员工也需要得到别人的尊重；员工也有自己要求，需要房子、车子，需要旅游，还需要养家，需要一个好的生活状态。
　　
    “如果不能满足员工的梦想和需求，而是不断地索取，他们是不会主动而且完全献出自己的智慧的。”李长杰深谙其中的利害关系。
　　
    李长杰说，金龙事业所有故事的源头，明确无误地产生于企业的价值观和思想文化。
　　
    他告诫自己的员工，应该从万花筒一样丰富的实践活动引发深深的思考，拿起学习和思维及分析的工具，纠正目前许多缺乏深思熟虑的盲动以及一些人拒绝接受新知识，懒于思考新问题的自误。
　　
    李长杰说，真正厉害的人不在于他多么莽撞，而是勇于做自我批评，善于学习和思考，这样的人不容易犯错误，犯了错误也容易改正。
　　
    李长杰的笔名叫“理丁”，意思是思想的领导者、教育者。
 
    李长杰：让企业多一点优势
 
    危机面前应对自如

    经济视点报：经济危机对金龙集团的影响有多大？

    李长杰：金融危机对经济实体的危害越来越大，金龙也面临着这样的灾难，但是我认为我们有能力、有力量在政府的领导下抗衡这场危机。但是毕竟会受到影响，我们在危机中只是得了一个重感冒，只要能生存下来，就会有大的发展。

    经济视点报：影响包括哪些方面？

    李长杰：我们国外的订单，很明显在去年9月份以后减少了10%。同时，金融危机对人们的心态也有一个很大的影响，人们的思想蒙上了一层阴影，这很可怕。这对我们来讲，都需要认真地克服，认真地对待。

    经济视点报：金龙集团都采取了哪些应对措施？

    李长杰：经济危机在市场上就表现为市场萎缩，但是仍然有市场，无非这个市场是一个挑剔的市场。那么科技含量高的精品，价格又比较好，这样一种产品的市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那么质量不太好，科技含量低，价格成本高，这样的产品在这场经济危机中肯定是要失败的。

    因此，我们认为，要渡过这场经济危机，首先要保证自己的产品有一个很高的科技含量，有一个较低的价位，这是很要紧的事情。一个企业在经济危机中的创新能力，有没有更好的产品供应市场，决定企业在市场上有没有地位，能不能渡过经济危机的很关键的问题，这是第一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金龙的产品在国内外是供应一级市场的，作为一级市场，国内像格力、海尔、美的等厂家，还有外资在中国的企业等等；在国外与古德曼、凯利这些大的集团打交道。在二级市场上，我们一直没有进。那么，在经济危机中，随着市场的萎缩，我们就应该把市场面扩大一些，因此我们把产品推向二级、三级市场，是渡过难关的一个关键。

    第三个问题就是人心的问题，怎么让我们的员工在经济危机中有一个更好的心态。总理说有一个很好的心态，比黄金都要宝贵。为了让我们的员工有一个积极的心态来面对这场危机，那么我们进一步加大了员工的权利和义务，我们提出把权利送给别人，把服务留给自己，提出“人人做老板，天天有创新”，极大地动员了员工的积极性。

    其实，面对经济危机，开出了三个药方：第一，创造新产品；第二，把产品进一步扩大到二级、三级市场去；第三，把权利送给别人，把服务留给自己，让更多的员工去冲锋陷阵。

    上市要对股民负责

    经济视点报：金龙集团为什么能够吸引包括渣打、高盛在内的投行的投资？

    李长杰：最早进入金龙的是花旗银行、雷曼、高盛，最后渣打以16.7的倍数进入金龙，在国际上，这是一个很高的出价，一般的出价是7或8。渣打拿到25%的股份以后，高盛和雷曼一直与其竞争，最后又分给了高盛和雷曼一部分。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看到了我们的潜力。我们的潜力是什么，是有目共睹的。

    经济视点报：很多企业都通过上市，为企业和老板带来巨大的财富。而作为金龙这样的一个优质企业，至今没有上市。为什么？

    李长杰：上市是个很沉重的话题，上市的企业要对股民负起责任，社会责任非常沉重，金龙不发展到一定阶段是不能上市的，因为给股民带来损失与金龙文化相冲突。我们必须在符合国家的上市条件，并且保证长治久安的情况下，才考虑上市问题，在股民和企业的共同努力下，为我国经济发展增添一个亮点，这才是我们的目标。

    经济视点报：与重视技术相比，孰轻孰重。

    李长杰：一个企业不可能八面出击，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先是让自己的技术完备起来，形成一系列的发明专利，然后推行资本运作和国际化，这个工作正在逐步展开。

    经济视点报：在你的一篇名为《财富是什么》的文章中，你说“金钱并不能构筑真正的财富”，你的“财富观”是什么？

    李长杰：财富具有两面性，财富救了很多人，也害了很多人，很多人走向刑场才发现，是财富把他给害了。很多人有很多财富，却不知道怎么用。这些人就是把财富和个人糅合到一起了，没有把财富和社会融合在一起。很多人在财富面前迷失方向了。赵本山在小品中就说了：“死的人怕留有钱，活的人怕没有钱。”这种人的财富观绝对是错的，就会迷失方向。

    经济视点报：你个人对财富的追求有没有一个目标？

    李长杰：企业有目标，个人没有目标。现在大家都减肥了（笑），所以说资本家的山珍海味对我来说都不稀罕了，可怕，太可怕了。（大笑）

    培育更多的优势企业

    经济视点报：众所周知，金龙集团的铜管产业是全世界最先进的，但金龙现在也在发展一些别的产业。一直以来就有多元化和专业化的争论，你觉得是多元化好，还是专业化好？

    李长杰：无论是发展主业还是多元化发展，都有成功的例子，并不能说哪一种发展更好。金龙做到今天的程度，在国际上也数领先水平，但依然要看看我们还有哪些不足，在产品结构和技术研发方面我们还要向日本人、欧洲人、美国人学习，要把铜管继续做好，规模继续做大，成本继续降低，更好地满足我们国家和全世界制冷行业的需求。

    目前我们正在走有色金属为制冷行业配套的道路，但是一个企业再有能力的情况下，优势多一点总是好的。我们要在铜管制造的优势之外，增加新的优势。

    经济视点报：目前，金龙在别的领域的发展情况如何？

    李长杰：我们在2000年接触中科院之后，就在研发新能源的原材料。用了5~8年的时间，突破了锂电之间的镉膜，将原本属于日本和美国的技术垄断打破了。

    铜管是吸收别人，借鉴别人的产物，锂电就不同了，这些全是我们的原始创造，别人是学不到的。我们会响应政府环保和循环经济的号召，在这个问题上做出贡献，只是金龙发展的第二部分。

    第三个就是矿业。河南是矿业大省，在省委政府的支持下，我们在南召的金矿已经开始开采，在西峡和内乡的银矿也开采了，洛宁的银矿正在做准备。我们希望这能成为金龙的第三个产业。我们未来可能会在这三个产业上奋战。

    企业家身份有利于人大代表职责的履行

    经济视点报：作为企业界的全国人大代表，企业家掌握的财富和资源相对较多。在你看来，这样一个身份，是否可以推动自己更好地履行人大代表的责任？

    李长杰：它是相辅相成的，一个人大代表首先要把自己的企业做好，把自己的事情做扎实。一个企业做好了，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别人，这样对社会也是一种帮助。

    经济视点报：2007年你建议“鼓励大学生到中西部的重要行业、企业工作”、“重视食品安全”；2009年你又联合一些代表提出“强化商业秘密保护”的议案。提出这些建议、议案有何背景？

    李长杰：当时的很多村官连字都不识，与整个农村的发展矛盾太大了。因此我们主张农业学校、林业学校这样的大中专学生，到农村，到基层去发展，既可以锻炼，又可以带动当地的发展。

    如果专利和高科技的东西互相拷贝，那大家就不发明创造了，发明创造多费劲那。我们发明一个镉膜需要几千万，而拷贝的话一夜之间就行了。因此加大知识产权保护，是对创新的一种鼓励。

    没有浮出水面的可能是大鳄

    经济视点报：您最欣赏的全球企业家和中国企业家分别是谁？为什么？

    李长杰：凡是浮出水面的，都有优点，都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但可能没有浮出水面的才是真正的大鳄。把翅膀展开的都有力量，没有展开的并不代表没有力量。

    得道者多助

    经济视点报：现在都在提“企业公民”，但是并不是所有企业都能承担得起公众所期望的社会责任。您如何看待企业发展和社会责任之间的关系？

    李长杰：企业发展和社会责任是相辅相成的，我们追随的企业大目标就是为了社会；如果为了个人，已经没有必要了。钱要那么多干什么呢？没有用。有奉献精神是无比光荣的。身上充满财富，而缺乏奉献精神的人，是得不到社会或者别人的支持的。